鱼蛋饼,那一口我深藏多年的鱼蛋饼,不是谁都能复刻的童年味道

2026-05-09 13:21:13 3阅读 0评论

如果说每个人的记忆里都有一道挥之不去的小吃,那我的答案毫无悬念——鱼蛋饼,不是酒楼里精致摆盘的鱼饼,也不是超市冷冻柜里千篇一律的工业化产品,而是街头巷尾、铁板之上、热气腾腾的那一口。

鱼蛋饼,那一口我深藏多年的鱼蛋饼,不是谁都能复刻的童年味道

说起来,我第一次遇见鱼蛋饼,是小学放学后的黄昏,校门口那条窄巷子,被各种小摊挤得满满当当:炸串的油锅滋滋作响,糖葫芦的玻璃柜流光溢彩,棉花糖机嗡嗡转着圈……但唯独有一个摊位,永远排着最长的队,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,面前架着一块圆形的铁板,铁板上有好几个凹下去的圆槽,她舀一勺乳白色的米浆倒入槽中,再打入一个鹌鹑蛋,撒上葱花、萝卜丁,最后放上一颗手工捏制的鱼丸,等到底部煎得金黄酥脆,她用两根细长的竹签轻轻一翻,再煎另一面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像一场无声的表演。

那时候,五毛钱一个的价格,对我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奢侈,每次攥着好不容易攒下的零花钱,眼巴巴地站在摊前等着,看老奶奶熟练地翻动那些圆滚滚的饼子,热气和香气一起扑面而来,鱼肉的鲜美混合着蛋香、葱香和米浆煎过后的焦香,光是闻到就让人口水直流,刚出锅的鱼蛋饼外脆内软,咬下去第一口是焦脆的外壳,紧接着是绵软的米糕口感,然后牙齿会碰到那颗Q弹的鱼丸,最后是蛋液的嫩滑,那种层次分明的口感,至今想来依然清晰如昨。

后来,我离开了那条小巷,去了更大的城市读书、工作,也吃过很多所谓的美食,从米其林餐厅到网红打卡店,从精致的日料到豪迈的烤肉,可奇怪的是,越是尝遍山珍海味,心里惦记的反而越是那口平平无奇的鱼蛋饼,大概这就是食物最朴素也最动人的地方吧——它不是用昂贵食材堆砌出来的炫耀,而是用最简单的搭配,在最接地气的方式里,偷偷藏进了一整个时代的情感。

前阵子回老家,特意去找那条巷子,巷子还在,但一切都变了样,当年的老奶奶早已不在了,小摊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站在路边愣了很久,心里空落落的,后来跟母亲提起这件事,她笑着说:“想吃还不简单,我试着给你做。”

母亲当然不可能复刻出老奶奶的手艺,她做的鱼蛋饼,面糊调得不够稀,煎出来偏厚;鱼丸是超市买的,少了手工的弹性;连铁板都没有,只能用平底锅代替,但当她端着一盘热乎乎、卖相说不上好看的鱼蛋饼放到我面前时,我咬下去的第一口,眼眶还是湿了。

你看,味道这件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,它根本不是食材本身,而是你在那个时刻的情绪、记忆和思念,老奶奶的鱼蛋饼里,装的是一个孩子放学后的雀跃,是几个小伙伴凑钱分享的快乐,是那条巷子夕阳西下的温暖光影,而母亲的鱼蛋饼里,装的是她看着我说“好吃吗”时小心翼翼的期待,是她在厨房里笨拙却认真的背影,是她默默记下我随口说的每一句话的那份心。

这两年,我发现身边越来越多的朋友开始复刻小时候吃过的那些小吃,有人在家做鸡蛋汉堡,有人研究老式葱油饼,有人在阳台上支起炉子烤红薯,我们大概不是真的有多馋那口吃的,而是想用食物当钥匙,重新打开记忆深处那扇门,那时候的快乐很简单,五毛钱就能买一个下午的笑声,那时候的烦恼也很小,小到一块鱼蛋饼就能抹平所有的不开心。

前几天我去菜市场,看到有人在卖手工鱼丸,毫不犹豫地买了两斤,回家后,我学着自己做鱼蛋饼,面糊调了三遍才找到差不多的比例,鱼丸切碎了裹在中间,可惜没有那种圆形的凹槽铁板,只能用煎蛋模具凑合,成品虽然歪歪扭扭的,可当我咬下去那一刻,心里还是涌起了一阵满足感,我在厨房里自言自语:“就是这个味儿。”

也许吧,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某一道菜本身的味道,而是那个不谙世事、活得纯粹的自己,而一道鱼蛋饼,恰好替我把那个自己,好好地保存到了今天,如果你也有这样一道念念不忘的小吃,不妨去试着做一次,不是为了复刻完美,只是为了在熟悉的香气里,跟过去的那个自己问候一声:嘿,好久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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