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务室,那个藏着童年秘密的医务室,你还记得吗?
人的记忆里总有那么几个奇怪的空间,明明很小,却总在某个安静的午后,忽然浮现,我的记忆里,就有这样一个地方——学校医务室。

它通常藏在教学楼一层最不起眼的角落,挂着白色帘子,推开门,淡淡的酒精味扑鼻而来,那是所有学生既害怕又向往的“避难所”,害怕是因为它的药水和针管,向往是因为它能让你暂时逃离课堂的束缚。
小时候,医务室在我心里是个神奇的存在,它不像医院那样冰冷刺眼,也不像教室那样规矩森严,它小小的,只有一个病床,一张桌子,几个玻璃柜,摆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药瓶,校医阿姨总是穿着白大褂,像一只温柔的北极熊,在我们发烧时递上温水和药片,在我们磕破膝盖时小心地涂抹红药水。
记忆最深的是三年级那次发烧,前一天晚上父母出差,我被奶奶送到学校,上午第二节课,额头烫得能煎鸡蛋,班主任摸了摸我的头,派两个同学“护送”我去医务室,我躺在病床上,透过百叶窗看外面的阳光,听校医阿姨打电话给我奶奶,那种被关心、被照顾的感觉,比任何退烧药都管用,那天的课我落下了,但心里却暖融融的,好像生了病反而是一件好事情。
慢慢地,医务室成了学生们的“秘密基地”,考试前,总有几个同学“头疼”“肚子疼”来找校医开证明,想逃避考试,校医阿姨心知肚明,但从不戳穿,她会摸摸对方的额头,问几句,然后开点头痛药,嘱咐“多喝水,注意休息”,这样的“默契”,现在想来是多么善良的谎言,那个小小的医务室,成了学生们情绪的最后缓冲地带。
青春期的秘密,也在那里生长,有一次,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耳朵发炎去医务室,发现给自己上药的是新来的实习校医姐姐,姐姐很漂亮,说话温柔,男生不小心红了脸,后来,他的“耳炎”竟“复发”了很多次,每次去都脸红红地逃回来,医务室的白帘后面,藏着一个少年最初的心动。
医务室早就不只是学校的专利了,写字楼里有了医务室,大学园区有了医务站,甚至一些社区也有了微型医务室,它们依旧不大,依旧有淡淡的药水味,依旧有那个拿着听诊器的人坐在里面,它们是这个快节奏社会里,为你按下暂停键的地方。
我常常想,为什么我们对“医务室”会有如此特别的情感?也许因为,它代表着一种及时的、温柔的关怀,在那里,你不需要挂号,不需要漫长的等待,你的痛苦可以被看见,你的脆弱可以被接纳,它像城市里的小小港湾,提醒我们:世界再大,总有地方可以躺下来,喘口气。
你有多久没去过医务室了?如果路过它,记得看一眼,那些穿白大褂的人,可能正在等待一个像当年一样,摔倒了需要创可贴,或者难过了想要坐下来歇一歇的你,别怕麻烦,也别怕老套,最朴素的关心,就藏在那扇从未上锁的门后面。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