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旦附属儿科医院,原来每个孩子都是孤品,复旦附属儿科医院教会我的生命课
深夜十一点,我抱着发烧到39.5度的女儿冲进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急诊大厅,刺眼的白炽灯下,走廊里挤满了焦灼的父母和哭闹的孩子,一位护士快步迎上来,看了一眼我怀里蔫蔫的女儿,果断说了句:“跟我走,进抢救室观察。”

事后我才知道,那是医院在疫情期间特意开辟的发热门诊“绿色通道”升级版,可当时的我,除了感激还是感激。
在医学领域,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的大名我早有耳闻,但真正让我理解这家医院内核的,不是它在《中国医院专科排行榜》上的常年前三,不是它拥有全上海最全的儿科亚专科——而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“温度”。
凌晨三点,抢救室的床位已满,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因高热惊厥被送来,家长慌了神,值班医生一边娴熟地给孩子做紧急处理,一边对小夫妻说:“别怕,惊厥大多不会留后遗症,来,坐这儿,我来教你们怎么观察孩子状态。”那个医生穿的白大褂袖口,已经被孩子因不适而乱抓的小手扯得歪歪扭扭。
我曾在候诊区看到过这样一幕:一位老专家出诊,因为病人太多,午饭拖到下午三点,盒饭刚打开,门被轻轻敲响——“医生,我孩子早上咳血了……”老专家二话不说盖上饭盒:“走,先看孩子。”
这些细节让我明白:好医院和普通医院的差距,恰恰在“技术不可复制”与“人文可以传递”之间,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的“好”,是一种蔓延到每个角落的“职业自觉”。
近年来,“儿科医生荒”成了社会话题,全国每千名儿童仅有0.62个儿科医生,远低于发达国家水平,而复旦儿科却用自己的方式,重新定义了“稀缺”——它用顶尖的学科带头人和完备的诊疗体系,为危重症患儿撑起最后一道防线。
但更打动我的,是它从没有在这些标签里失去柔软,一位随访三年的肾病患儿母亲告诉我:“每次复查,护士长都认得我儿子,会先说句‘长高啦,真棒’,三年了,我从绝望到有信心,他们给的不仅是药方,还有活得下去的希望。”
数据显示,2022年复旦儿科年门诊量约250万人次,其中外地患儿占比超过一半,这意味着,无数家庭辗转全国,最终把全部信任交给了这里,而复旦儿科给出的回答是:不断优化的多学科协作诊疗、国内领先的新生儿随访体系,以及一项接一项打破“国外垄断”的儿童恶性肿瘤治疗方案。
从新生儿重症监护室里的“鸟巢式护理”,到肿瘤病房里的绘本故事会;从疑难病例讨论会上中西医专家的唇枪舌剑,到住院部为陪护家长开设的“临时家园”——这些不那么“高大上”的细节,恰恰构成了复旦儿科的生命底色:它认真对待每一个离家的家庭,认真托举每一个微弱的生命。
回家的出租车上,女儿靠在我怀里,呼吸终于平稳了,车窗外,深夜的上海安静而浩瀚,我忽然想起一位医生在学术期刊里写过的话:“儿科医生要做的,不仅是治好孩子的病,更要守护一个家庭未来的模样。”
这些年,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用一次次深夜急诊、一场场拼尽全力的抢救、一个个辗转多日的随访电话,诠释了什么叫做“医者父母心”,它教会每个走进过它的人:原来每个孩子,都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“孤品”,而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这些“孤品”在有温度的地方,安然长大。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