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清人民医院,乐清人民医院急诊实录,凌晨三点的生死时速与人间温暖
凌晨两点五十八分,乐清人民医院急诊大厅依然灯火通明。

我抱着发烧到39.8度的儿子冲进大门时,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,鼻孔插着氧气管,陪护的女儿正焦急地翻找医保卡,三号诊室里传来孩子的哭声,走廊尽头,一个小伙子捂着流血的手腕等待清创,这是凌晨的急诊科,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灰色地带,生与死在这里以分钟计算。
挂号、分诊、等待,值班护士见我抱着孩子,立刻快步走过来,用手背贴了贴孩子的额头,转身对窗口喊了一句:“儿科优先,高热。”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,有人说中国的医护人员太忙太冷,可在乐清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,那个凌晨我看到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穿梭如飞,没有人停下来抱怨,没有人对病人家属的反复询问表现出不耐烦。
轮到我们时,接诊的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眼底下有明显的黑眼圈——一看就是连轴转的夜班,他问完症状,看了一眼孩子的扁桃体,麻利地开出了验血单,我抱着孩子往外走时瞥见他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,旁边的病历本摞了二十多公分高,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“白衣天使”——不是因为他们真的长着翅膀,而是因为他们透支着自己的身体在守护别人。
验血室门口排着七八个人,前面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蹲在墙角,左手血肉模糊,他说自己夜里加班时被机器夹到了手,工厂老板让他先自己来医院,等天亮了再谈工伤报销的事,他疼得直冒汗,却还不忘对身后的我说:“大妹子你先来,孩子要紧。”我拒绝了,他也没有坚持,只是继续蹲在那里,把伤口捂得更紧了些,这就是小城市的医院,没有北上广的三甲光环,却有着最真实的人间百态。
从抽血到出结果,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,儿科医生看了化验单,说是病毒感染引起的高热,开了退烧药和抗病毒的药,叮嘱我回去多喝水、观察精神状态,我问要不要输液,他摇摇头:“能吃药就不输液,孩子的身体有自愈能力。”这句话让我对乐清人民医院好感倍增——有些医院巴不得给你挂三天吊瓶,而这里的医生选择的是最克制、最负责任的治疗方案。
离开急诊室时已经凌晨四点半了,走廊里安静了一些,那个手掌受伤的工人正在清创室缝针,隐约能听到他说“医生轻点”,还有护士温柔的声音:“忍一忍,马上就好了。”输液区的躺椅上,一位母亲抱着熟睡的孩子打着点滴,旁边的老公靠在她肩膀上打着鼾,这个画面一点不唯美,却是我见过最好的关于“家”的诠释。
走出医院大门,凌晨的风带着寒意,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急诊大楼,我突然觉得,一座城市好不好,不是看它的高楼大厦有多高,而是看它深夜的医院里,有没有人愿意为你亮着灯、守着你。
乐清人民医院,这个凌晨三点,我给了它一个很高的评价,不是因为它的设备有多先进,流程有多高效,而是因为这里的医生、护士、甚至患者之间,有一种稀缺的温度——在这个普遍冷漠的时代,他们还在努力保持着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善意。
以后谁再问我乐清人民医院怎么样,我会说:大半夜带孩子去过一次就知道,那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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